书的老先生实在不好意思说写得根本不像是个永字,不光如此,武人写字力透纸张也不是没有的,只是吴登科这字写的已经不像是在用笔端去书写,反倒更像是拿笔杆画出来的。
“有进步!”
老头儿实在不敢把话说得太过难听,虽然吴登科一向持礼甚恭,但是武人毕竟是武人,他可不打算为了一个字就弄丢了这份薪资丰厚的工作,毕竟此间乃是乱世,像他这等教书先生远没有太平时节吃香,尤其他还只是个不第的老童生。
“下次再写时放轻一点儿,不要太过用力。将军是为了读兵书才来和老朽学这识字写字的,可不是为了作那刀笔吏。”
师者,传道、授业、解惑。有些话还是要说明白了,否则这份银钱拿得也不安心不是。
“多谢先生指教。”说着,吴登科赶忙起来行礼,不敢有丝毫的失礼之处。
经过了这一个多月的学习,吴登科现在不只是认识东南西北那么几个字了,一到十的数字,游击将军、守备、把总、千总到哨长、队长、伍长之类的军官名称他也能够识得了,只是这南塘营中平日里所用的兵器太多,他到现在也还没有把那些字认全。
不过,那老先生也颇有推销自我的才能,第一次上课就教吴登科写姓名,在学会后,更是让吴登科兴奋得不能自已,进而更加用心的投入到学习读书识字的氛围之中。
吴登科喘了口气,准备再写一个永字出来,这永字八法不只是先生那么教,就连陈文和孙钰也这么教给他,这让他更加坚定了一定要把这个字写好的决心。
就在这时,从山上一路打马而来的陈文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
“卑
第六十九章 三天(下)(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