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时也应该是在床上等待同袍们回来后将比试的细节说给他听。可是他的脾气绝不容许这样,即便不是为了这个甲哨主力长枪手的位置,他也绝不能容忍同袍们在外奋战而他却趴在营房里养伤,因为那些在外奋战的是他这些日子里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训练、也一起受罚的兄弟。
屁股依然很疼,而且一只脚还崴了,这让安有福的行动全无平日里的敏捷。但是他却有一群对他颇为照顾的队友,哪怕这些人平日里也不喜欢他这张满是怪话的嘴巴,但却始终在尽力的配合着他。
尤其是那个镗钯手,这个平日里总是一副老好人模样的汉子始终在奋力的保护着他,甚至几次对手的兵器都差一点儿就命中他,那汉子也没有丝毫犹豫,从开战到现在一次又一次的化解着对方的攻势。
这样的保护,使得安有福可以专心致志的保护队中的狼筅手不被突进,而他自己也可以不断的出枪刺杀对手,完全不需要担心枪式易老所导致的自己为敌人所趁。当然,这里也有狼筅手、牌手和持旗枪的队长的功劳,他们都在承担着保护他人的任务,就连火兵现在的任务也不只是打杂和割取首级了,他们也需要取保护伤员不受到二次伤害。
安有福记得很清楚,他的将主曾经说过,戚少保的鸳鸯阵的优势就是凭借长短兵器的搭配,队中十二人每人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无须分心他物。在这个阵型中,十二人便如同一人,对手再武勇亡命也不可能以一敌十二,所以只要安心做好自己的事情,就一定能够胜利的。
“杀!”
安有福的长枪再次命中了一个对手的胸膛,直接将其点倒在地。以他出枪的力度,若不是
第五十二章 比试(中)(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