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讲的便是《孙子兵法》。
只不过,陈文刚刚表示今天要讲这个时,大概还记得陈文自称从善如流的事情,吴登科就犹犹豫豫的按照陈文的规矩举手表示了他的意见。
“将军,这个《孙子兵法》好像是给文官看的,我们只是下级军官,学这个是不是有点早了?”
早?
按照明朝的制度来说,确实是早了,甚至可以说是浪费时间了,所以这些人中和陈文最为熟络的吴登科已经说得很委婉了。
明朝中后期,但凡有战事,一般都是由监军文官负责战略决策,监军太监负责后勤,而武将则只负责在文官决定好的战略下上阵打仗。这样一来,由于文官垄断了战略运筹,《孙子兵法》这本书就逐渐被武将们所遗忘,战略上不归他们管,何必瞎子点灯白费蜡。
对于这一点,陈文扫了一眼眼前的属下们。李瑞鑫皱着眉头,一脸的不耐烦,看他的样子如果吴登科是他的部下,他早就出言训斥了。他听过陈文那个新版本的庙算理论,已经隐隐猜到陈文是打算在讲庙算前铺垫一下,所以对于吴登科的话颇有些不满。
楼继业没有说话,神色上显得对吴登科的说法很是认同。将门子弟出身,从军多年,又在多路文官武将麾下任职,使得他对这个说法已经习以为常。只是他和陈文的关系并不像吴登科和陈文那般熟络,说话自然也多了层忌讳。
至于尹钺,那却完全是一副“对于你们说的这些,二狗哥哥我只是来打酱油的,一句也没听懂。”的样子。而其他队长也大多和尹钺相同,只有有限的一两个流露出了楼继业一般的神情。
陈文斟酌了一下措辞,开口问道:“吴兄弟
第四十二章 兵法(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