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很清楚,一时冲动是一回事,真的当兵吃粮又是另一回事,而他做着一切只是为了集结一群真正的义士。
眼见于此,陈文大声说道:“诸君,从军乃是关乎一家人的大事,此刻本将不去记录诸君的性命,晚上回去和家中的长辈商量一下。明日一早,还是这里,愿意追随本将的义士便和我一起上老营当兵吃粮!”
说罢,陈文翻身跨上了那匹白马,随着白马的小碎步逐渐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之中。
从听到陈文被任命为游击将军开始,那个前来偷师学艺的说书先生就张大了嘴巴,仿佛下一刻下巴就要掉下去砸到脚面一般。直到陈文离开,他才擦掉这许久从口中流出的哈喇子,喃喃自语般的说道:“想不到说书原来也能当上将军啊。”
很快,陈文便回到了孙家的小院门口,他抚摸着白马的脖颈,在孙钰的帮助下从马背上下来。
这一下午的新鲜菜蔬真是没白喂,这白马倒是给足了自己面子。要是它在打谷场一个尥蹶子直接把自己掀翻在地,那可就糗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