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又问道:“您在那官居几品?”
哎,又是一个问题宝宝,只不过这吴宝宝比先前的王宝宝水平也差得太多了。
“不入流的,否则也不能叫我来干这跑腿的勾当,你说是也不是?”
“竟然是这样啊。”得到这个回答后,吴登科似乎变得有些激动。“某觉得以您的才干不应该如此。”
这么会说话啊,陈文不由得对这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刮目相看,不过应该还有后话吧。
“吴兄弟过誉了,个人有个人的机缘。”
“陈兄说的有道理,只不过某觉得有些事不只是机缘那么简单。”
看来是真有后话啊。
陈文顺着他的话茬问道:“此话怎讲?”
“陈兄您是知道的,孙举人那等才华,我们兄弟都是亲眼见识的。可是山上的那群宁波人、绍兴人却只给了个这打杂的小官,分明就是欺负我等是外乡人嘛。”
接着,吴登科可谓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把他心中对于孙钰和他的那帮兄弟在这大兰山受到的不平等对待一口气吐了个痛快,只听得陈文个无话可说。
终究是乡情啊。
陈文记得他刚毕业时第一个工作,老总是上面指派来的山东人,公司里也就自然而然的出现了本地帮和山东帮两拨人。而且他还听说总公司有规定,禁止本地人在当地做老总,升到一定职位就会被调到外地,大概就是为了防止其成为地头蛇后侵犯总公司的利益吧。
陈文知道,现代很多公司都有类似的规定或者潜规则,而且这也并不是到了现代才出现的,中国古代异地为官的制度其实也是出于这等考虑。
可是,这
第十七章 余音(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