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应着了血。
秦川沉重的走到停尸间门口，在高杰的陪伴下，推开了门。
秦川走出停尸间时，脸色煞白，脚有些站不稳。
昔日活生生的，对自己说话的亲人，如今躺在冷冰冰的太平间里，面目全非的，让他一个大男人都接受不了。
秦川颤抖的眸光落到高杰脸上，高杰懂了他的意思，开口说着。
“机上一行十三人，无一幸免，事故原因仍在调查，关于老爷，夫人的尸检报告，明天就能出了。”
秦川抚着额头点头，既然逝者已矣，活着的人便是希望。
现在他除了痛心之外，就是担心小涵了，不知如何让她接受这个事实。
太平间的空气压抑极了，让人多呆一秒都会毛骨悚然。
秦川，高杰走出了太平间。
隔天一早。
高杰拿到了医院方面的尸检报告，他第一时间敲开了秦川的房门。
“总裁……”高杰递上了报告，经过一夜，秦川脸色比昨天更加的疲惫不堪，冷峻的脸上依旧的冰寒。
秦川接过，那几张纸，沉淀的很，承载着秦阳跟冯清的死亡原因。
冰凉的手指翻开了第一页，秦川的视线定格到尸检报告上，一字一字的认真的读过，忽地，眼中闪过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