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息传来,才知道人没了,等我姑姑没了,田家几乎与平南侯府没了往来。”
吴柏听的唏嘘不已:“以皇商女儿的身份嫁给大齐数得上的侯府,唯有嫁妆能让女儿家有底气了,祖父其实做的很对,而且若是与平南侯府处理好了关系,以后的生意往来其实也是一件大有益处的事情。”
“我祖父商海沉浮多年,如何不能明白这件事,但他那时候已经病入膏肓了,有些事情也有心无力,还能怎么办?我几位叔叔早就被钱财权利蒙蔽了双眼,哪里考虑到长远,就算有考虑到长远的地方,那时候正是争权夺利的时候,哪里还顾得上这个?”
田书青看着吴柏:“我嫁给你十二年了,咱们家里从一个小小的杂货铺子做到现在这样已经开了好几家铺子的地步,我自然知道其中的艰难心酸。前两年听到夏侯将军的名字我不是没动过心思,想着估计能跟我小姑姑有关系,但树活一张皮,人活一张脸,后来我才知道那就是我小姑姑的儿子,夏侯将军早些年的时候被人拐卖了五年才历经千辛万苦回到家中,那时候我们田家没有一个人出去找过他,没有任何人给夏侯将军伸过援手,等到人家飞黄腾达了再去找人家,我实在拉不下这个脸,而且咱们虽然辛苦一点好歹都是自己一点一点辛苦攒下来的嘉业,你一个大男人,不用讨好谁巴结谁,堂堂正正的,我看你过得痛快哪怕吃点苦又算的了什么。”
田书青这番话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尤其是最后一句,男人的脸面大过天,这叫吴柏心里受用的很。
“咱们夫妻这么多年,不用多说,我都明白你,”
油灯下,吴柏拍拍田书青的手,然后叹口气道:“唉!
第九十七话 猝不及防亲人见(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