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个女人都做了什么,你知道吗?如果你难过的话就哭出来。”
夏侯翼听到这句却无奈的笑了,他直接将兰齐朵抱起来放到软榻上,然后一气呵成的跪坐在兰齐朵腿边,兰齐朵呵斥道:“你跟谁学的?怎么动不动就抱人?”
“那你还拿我安慰你的话安慰我呢!叫我哭出来,一点都没新意,我是个男人怎么能哭呢,男儿有泪不轻弹,你不知道吗?”
夏侯翼说完就点了一下兰齐朵的鼻子,兰齐朵面无表情地说:“夏侯翼,你别蹬鼻子上脸!”
夏侯翼却将脑袋紧紧的贴到兰齐朵的膝盖上,还用自己的脸摩挲了一下,夏侯翼如此小鸟依人,兰齐朵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正要将夏侯翼的脑袋掀走,就听夏侯翼声音低落的说:“我很为我父亲不值,他愚孝了一辈子却没想过那个女人根本就不是他的母亲,讽刺的是,我父亲死都不知道这件事还要我好好孝顺祖母,祖母?那个女人配得上我一声祖母吗?我只想将我父亲当年所遭受的痛苦在她身上都试一遍。”
“你知道吗?我父亲得了一场风寒,结果不过两三月大夫就说恶化成了肺痨,他咳了半年最后才重病不治。那时候人人都说是到了我母亲的忌日,我父母伉俪情深,父亲心中难过,思念过度,郁结于心,只因为心里面有事情,所以药石罔效。我那时候已经不怎么被允许见父亲了,祖母说怕我父亲的病传染给我,有一次我忍不住偷偷去看他,他咳嗽起来整个人都在动,仿佛要把心肝脾肺肾全都要咳出来一般……”
“我父亲会做很多事情,他熟读兵书,但那个女人却说我父亲是长子,若是在战场有个三长两
第三十三话 深宅旧事噩梦生(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