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兰齐朵回了内室休息,柳氏还跪在那里,手里拿着一叠纸张不知道想什么,云嬷嬷安顿好了兰齐朵出来见她还是这幅样子,故意重重的咳嗽了两声。
“云姐姐,对不起!”
看着柳氏未语泪先流的样子,云嬷嬷最终湄说什么重话,只联系的说了一句:“你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柳氏眼泪流的更急了,她被一个男人迷了心窍,那些年都抱着希望直到最后女儿出嫁,她也没能挽回男人的心,甚至连女儿都难得见上一面,直到传来消息说女儿快要病死了,连看病的钱都没有……
兰齐朵美美的睡了一觉醒来,又沐浴洗漱了一番整个人才算精神了些,用过晚膳,她带着安静的小图平去一直走到了岸芷汀兰,脑子里却想着要怎样才能将贤王妃从这件事情里面捞出来。
和离其实也不一定是不行,但若是一个高风亮节的家族还好些,父皇大概只会觉得他们识时务与逆贼撇清关系,但是如今这人是徐雅的父亲,一个没什么担当的男人,兰齐朵甚至想父皇当日赐婚的时候,是不是就想贤王借不上岳家的势力,才会找这样一个人家给贤王?但事到如今徐家只要稍微有所动就只会叫父皇觉得徐家乃是墙头草!他自己的儿子也只有他自己可以埋汰,别人想欺侮他的儿子自然是不行的!
“殿下,钱护卫找您有要是相商。”
兰齐朵抬头看看天色,有些奇怪,但还是叫人带钱六郎过来,她正好让钱六郎去打听一下,既然贤王谋反,贤王的家眷如何了,别人不知道想必哥哥是知道,柳氏如果打赢这场官司,可以想象一些真的受尽委屈的女人,是不是有这样的勇气站出来面对自己
第二百六十五话 牵一发而动全身(十四)(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