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不孝不悌?”
萧夫人嘤嘤抽泣的声音停止了,听着萧慕白的话有些出神,可不是,虽说冯家当年只把冯贵妃那一族的人给砍头了,但是她姐姐嫁的增城冯家可是跟冯贵妃那一族早早就分宗了,所以当年才算逃过一劫,只是被贬斥而已。但那人怎么说都是冯家人啊!这举报岂不是也算举报自家人?
看着自己母亲一愣一愣的,萧慕白觉得今日势必要跟母亲说清楚,他耐心的坐在萧夫人身边,倒了杯茶放在她跟前,自己也坐下来:“姨母他们举报的那个方子英虽然如今是个下九流的戏子,但是梁王殿下与他私交甚好,若是方子英别的身份也就罢了,但他是增城冯家余孽,若是这事陛下知道了怎么想?”
“怎么想?”萧夫人只是个后宅妇人,有些事情她能看见的一二有些根本看不清楚。只是听儿子此时的话隐约有些觉得不太好。
“陛下厌恶增城冯家人,可能就会猜忌梁王殿下是不是在挑衅他,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梁王殿下毕竟是陛下的弟弟,陛下不会将梁王殿下如何,但挑起这事端的人母亲有没有想过陛下怎么处理?”
萧夫人紧紧抓着帕子,萧慕白再下一剂猛药:“况且姨母乃是我的亲姨母,就算我跟梁王殿下有过几面之缘他岂会对我有好脸色?会不会觉得我们家在其中帮忙?儿子在翰林院一呆就是三年,如今正是拼资历的时候,梁王殿下和世子都是陛下眼前的红人,他们在陛下面前说一句话比别人说十句八句都管用。虽说翰林院清贵,但一辈子呆在翰林院的也不是没有,我自己就在翰林院见到过一位大人,他如今都五十多岁了还在里面抄书,若不出意外恐怕道致仕也就这样了
第二百五十四话 牵一发而动全身(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