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脑子抽离那旖旎本身,却发现了另外一个问题,咬牙说道:“元嘉,这里地方简陋,并没有药物,甚至连干净的水都没有,你如今在发热,身上的衣服必须脱下来烘干。”
他刚刚总觉得有什么气味萦绕在鼻尖,等到低头看见自己半干的裤脚,才恍然大悟!那是他们两人从河水里带来的水腥味,他是个男人阳气重火力足,尤其是这会因为手中有事情不停走动,身上的衣服已经接近半干了,但是元嘉不一样,他能感觉到元嘉这会神智似乎有些不清楚,因为……因为元嘉若是清醒的话,绝对不会用那样一幅懵懵懂懂但又带着些许魅惑的样子看着他!
是的。魅惑,那样子叫魅惑,夏侯翼先前不觉得,之后却稍微回想一下。在兰齐朵脸色绯红的看着他的时候,就觉得自己口干舌燥的,甚至想元嘉为何这副模样,是想起了什么还是情之所至所以这副样子对着他的?若是后者他自然欣喜若狂,但若是前者呢?若是想到的是另外一个男人呢?
兰齐朵还是躺在木板床上。夏侯翼有些手足无措和纠结的站在兰齐朵跟前,再次说:“元嘉,你身上的湿衣服必须脱下来!不然病情只会加重,如今咱们什么都没有。”
若是之前一直维持一个姿势也就罢了,但如今躺在了木板床上兰齐朵仿佛全身的力气都卸掉了一样,听到夏侯翼说脱衣服,她以为自己听错了,重复了一句夏侯翼的话:“脱衣服?”
夏侯翼只好硬着头皮说:“是,把湿衣服脱掉,如今咱们什么都没有。元嘉,我赌不起,我赌不起……”后面的几个字相当于喃喃自语一般,也不知道是说给兰齐朵听得,还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他知道对
第二百一十九话 风声雨声心跳声(二)(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