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
“嗯,据说那男子小时候身体不好,要取个女孩儿家的名字才能养的住,名字啊就叫桂花。”
兰齐朵忍笑说出桂花这个名字。夏侯翼听完也有些哭笑不得,这……心下对“赛鲁班”更同情了!怪不得他会把对方当成女人,桂花这个名字任是谁都没想过是个男人吧?
“所以你千万不要提桂花,这是赛鲁班心里的痛。”
兰齐朵说的一本正经。夏侯翼也一本正经的点头称是。
两人之间的气氛倒是缓和多了,夏侯翼有意在兰齐朵多表现,就改而说起那幅画来:“殿下那一日说是那《夜宴图》里面另有玄机,叫我对照楚狂人的拓本,我倒是看出一二来。不知道是否跟殿下想的一样?”
若是可以好好说话,兰齐朵又何必让自己显得那样咄咄逼人?她只是偶尔在夏侯翼面前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罢了。
“本来那是你的家事,我偶尔无意中撞见了,也不知道如何跟你说,现在看来你已经明白了其中的关键。”
夏侯翼只觉得暖心极了,原本以为是小公主嫌弃他笨所以不愿意说,如今看来竟然是因为怕自己感到难堪尴尬,他胸腔中一时间被一种叫做感动的东西充满了,小公主都如此为他着想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这还要多谢殿下指点。我原本值当这幅画是灵阳大公主的,从来没想过就算是灵阳大公主的,那会不会也有可能是他原本从别人哪里得到的,只要好好差谈一下这幅画都经过什么人手里也就明白了!”
“殿下万万想不到,这幅《夜宴图》在到灵阳大公主手里之前竟然是我父亲持有的,从老仆那里知道,
第八十七话 温情脉脉话当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