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满意,毕竟这些年她闲暇无事就用这些事情打发时间了,还请了名师教导,也算是弥补了前世自己骄纵任性,被人称作“草包公主”的缺憾。要是一点效果都没有,那只能说明她冥顽不灵,孺子不可教也!
“那色彩上你注意了没有?”
兰齐朵这句话将夏侯翼问得一愣,夏侯翼为难起来。兰齐朵见状叹口气说:“也罢,你是男人,总有疏忽的地方这也不能怪你!”
“去把从太子妃那里得的拓本搬过来!”转头兰齐朵吩咐小图安。
拓本的事情几个婢女都很清楚,此时兰齐朵要拓本,小图安想到那几个拓本就问道:“殿下。是要把所有的拓本都拿来还是就拿楚狂人的?”
兰齐朵略一思索就说:“都拿过来吧!”
夏侯翼自从兰齐朵问出色彩这句话的时候就开始思索起那副真迹,可惜今晚他过来本就没指望兰齐朵能想出什么名堂,不过是借口见兰齐朵一面罢了,因此也未曾带上那副真迹。
“你将这些拓本都摊开,看看有什么不同?”
不是兰齐朵卖关子,实在是她自己也有点不确定,两人一起看总比一个人看要确切的多。
夏侯翼依言将拓本都摊开了,兰齐朵指着其中一幅娓娓道来:“这些《夜宴图》的拓本里面,就属楚狂人的拓本最有名,他号称自己为楚狂人不是没有原因。据说当年古董书画界市面上流出很多本以假乱真,众说纷纭的《夜宴图》真迹都出自于楚狂人的手上。”
夏侯翼一边看一边听兰齐朵讲述,兰齐朵将其他几幅画也都摊开,她指着其中一幅说:“别人的画多多少少有些瑕疵,比如这幅文山
第五十二话 轻声训斥何解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