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倒在榻上,那妇人见她如此猴急,心下得意的同时嘴上还要说:“爷这是怎么了,谁惹您生气了?”
说话间,平南侯已经将她身上的衣服扯的七零八落。等脱到裙子的时候,那裙子系带怎么都解不开,平南侯脸上更阴沉了,他不耐烦的直接用力一撕。“撕拉”一声,裙子从前面破成两半!
他将那妇人身上的衣服都脱的差不多了,但是他自己却穿的整整齐齐,那妇人有些恼怒的赤--裸着上半身将被平南侯撕烂的裙子掩盖了一下,嘴里却说:“爷什么时候跟人学的如此野蛮粗鄙了。您这样奴家害怕!”
她嘴里说着害怕但眼神却不见半点害怕,捂着胸前的风光,半遮半掩的样子,直接叫平南侯火气更大了!平南侯刚刚就看见她裙子里竟然连衬裤都没穿,此时听她的话,冷笑一声,将她翻了个滚,一巴掌拍到那雪白浑圆的屁股上骂道:“口不对心的淫------妇!你要是害怕怎么连裤子都不穿!青天白日的光着屁股是不是等着老爷我干------你!”
他话音刚落血红着一双眼睛,就将自己的送到那妇人的身体里,俗话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吸土”,那妇人身体已经有段时间没尝过过男人的滋味了,此时即使平南侯这样粗鲁的对待她,天气如此冷还开着窗户,她也丝毫感觉不到难受,反倒是舒服的叫起来。
平南侯各种不堪入耳的脏话说了一大堆,那妇人却越是兴奋起来,见到那妇人欲仙欲死的表情,平南侯心中快意。抬头看向打开的窗户,正对面就是一个小小的池塘,平南侯仿佛依稀看见自己那死去多年的大哥正愤怒的看向自己!
若是平常人可能
第十七话 良辰未必有佳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