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也要脱层皮的!
咬咬牙,然后对车夫说:“先把人送去如意楼再做打算!”
一片惊慌失措中,根本没有人发现有两人两马在渐渐在靠近,夏侯翼跟钱六郎仿佛就是个路人一般经过他们身边,耳边清清楚楚的听到端砚在抱怨:“因为女人,这半个月来在牢里遭了多少罪。回来还不消停!”
他自小跟在萧慕白身边,对于萧慕白的一切心思审视比萧夫人还要了解的透彻,如何不知道萧慕白这么晚出门的举动为何,如今见到他这样又把自己折腾的晕了过去。如何能不生气。
也是他大意了只顾着查看萧慕白的情形,根本就没看见夏侯翼和钱六郎经过时,夏侯翼上挑的眉。
直到两人跟端砚他们有一段距离的时候,钱六郎才说:“刚刚就是他一眼不错的盯着你瞧!”
钱六郎一副看好戏的神情,这个看起来面色不太好的年轻人其实跟他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正是因为他的缘故才将这个男人送进了牢房。
不过就是不知道这个男人跟那个女人是什么关系,他当时可是看清楚了,明明那个女的很乐意这个男人扶一把的,结果欲拒还迎的退了一下好巧不巧正赶上官差过来了!
夏侯翼眼神有些微妙:“那你知不知道他是谁?”
“不就是你吩咐的吗?不过看起来像是个读书人。”
其实私下里钱六郎早就将萧慕白的身份打听清楚了,但是在夏侯翼跟前他想来是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话从来不说的满,像这种真真假假、三分真活七分假的话他不知道说了多少。
“这个啊!就是咱们大齐的探花郎!”
第一百一十四话 一山二虎终有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