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出去不管你喜欢不喜欢都要稳重些。”
她摸着兰齐朵换下来的衣服说:“这么盛大的及笄礼,我这么些年也是第一次见,”
今日里天气晴朗,甚至有点热,在兰齐朵看来初加、再加、三加光换衣服就折腾的人大汗淋漓、再麻烦不过的事情。太子妃却有些羡慕,她想不光是她羡慕,大概参加及笄礼的任何女人都会羡慕吧!
繁复的三次加笄服饰,那也是分别有不同的蕴义。它们每一件都象征着女孩子成长的过程—采衣色泽纯丽,象征着女童时期的天真烂漫;色浅而素雅的襦裙,象征着豆蔻少女的纯真;而端庄的深衣,尤其是曲裾的,虽然穿起来厚重复杂。但它又是公认的最能体现花季女子明丽的衣衫,那种含苞待放的感觉就是颜色最沉重的衣衫都遮挡不住,甚至两相鲜明的对比更能体现女子的动人之处,雍容大气,典雅端丽。
兰齐朵都是经历过一世的人何尝不明白太子妃说的话,她倒不是嫌累、怕麻烦,只是不爱那么多人罢了,平日里她任性一点,那种花会、这种宴会可以不用去,但是今天这种大场面。她不可能按着自己的小性子来。
别人倒也罢了,但是皇室宗亲这一关不好过,担任兰齐朵正宾的是宗室里面一个儿女双全,家庭和睦的老王妃,她为人慈祥公正,兰齐朵前世就是她担任的正宾。
此时她拉着兰齐朵的手对康泰帝说:“公主如今年华正好,再过几年可就是要嫁出去的人了,女儿家在婚事这方万万马虎不得,陛下可有好的驸马人选?”
兰齐朵用一种“果然不出我所料”的眼神看向康泰帝。
康泰帝是今天的主人,而且是既骄傲
第三十四话 将军送礼费思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