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嗣昌在白羊寨大捷后,骄矜自诩,并且因为没有被召还回朝而心怀怨望,在吴昌时看来,嗣昌官宦世家子,自视极高,立功之后未得首辅见赏,怨望之情,虽未溢于言表,然而从这一年湖广战局的拖沓无力来说,也是十分明显的事情了……
以言官的身份,做这样的诛心之论,虽毫无实据,但厉害之处就在于对皇帝心理的把握。
皇帝,太多疑了……
以杨嗣昌的身份,越是受宠,则皇帝相疑相忌越甚……
在这个夏末的凌晨,在屋角的自鸣钟当当的报时声响之中,崇祯皇帝眼神中的狐疑之色,也是越来越浓郁。
半响过后,他才取起另外一封奏疏来。
这一封,却仍然是一封言兵事奏疏,是由兵科给事中奏上,议论的也是最近正火热的辽东战场。洪承畴到辽东后,沿宁远到山海关摆成了一条线,借口军伍未集,已经是崇祯十三年的九月,到现在为止,锦州已经被围了大半年的时间,从祖大寿派使者求救也好几个月了,结果朝廷花费巨资调集重兵,援兵仍然停留在宁远不动,朝野之间自然无比失望。
以这个兵科给事中为代表而言,就是主张最少要先派兵防备塔山到杏山、松山等诸堡,加以经营稳固,以为将来援助锦州的后镇。
这些言论,崇祯看来也是十分有道理,只是洪承畴态度十分强硬,表示绝不会在军伍齐集之前冒险,在辽东,前车之鉴太多了。
两种言论都十分有理,而崇祯无疑是倾向于给事中这样的论调,他在心中暗暗想道:“洪某人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朝廷花费巨资支撑调度大军,从延绥到宣大蓟辽左协密云,九边精锐是出,虽则现在还有一些
第1545章 奏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