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立刻就赖帐。
如果不是这样不要脸的做法,万历也不会在福王身上花费几百万,自己地宫花几百万,在太仓无银的情况下,仍然是无度的挥霍。
后人因为反对文官集团,把万历也拔高了,其实他善财难舍,前方再缺军费,皇帝也不大愿意自己掏钱,万历临死时内帑银超过七百万,前方请饷他就是装傻不付,后来还是他死后,泰昌皇帝立刻就拔内帑银二百万至辽东,皇帝这般吝啬,也是因为银钱着实来之不易。
要是张守仁想打东南士绅的主意,陈兵备已经十分后悔答应这门亲事了。
“在下现在还没有这个实力。”张守仁当然不会全盘托出自己的做法和打算,不过他现在对东南鞭长莫及,同时也不打算干涉,当下只是冷笑道:“过几年自然会有人去东南,给尾大不掉的士绅们来一个狠狠的教训。在那之后,才是浮山介入之时。”
“只要你没有操之过急的打算就好。”陈兵备胸中有千言万语,不过眼看着这个“贵婿”实在不是自己能影响和掌握的,沉吟再三,终道:“我陈家是已经与你连在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以后有什么要我做的,贤契只管开口便是了。”
“岳父大人这般说最好,将来少不得有劳烦之处。”
“唉,罢了。”陈登魁站起身来,一脸郁闷的道:“盼儿不知道看中你哪一点了?回来这么久,不说立刻上门,过来了,连一句问好的话也没有。”
张守仁也是汗颜,忙道:“这不是怕岳父有什么顾虑,所以……”
“我这里有什么可顾虑的!”陈兵备一针见血的道:“你把她哄成这样,我家与你已经成一体,难道你还怕我有什么反复不成。”
第1534章 买船(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