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张守仁一手规划的那些盐池,其中奥妙说起来是十分简单,但没有人捅破这一张纸之前,又有谁能够想的出来?
当时的技术通传十分缓慢,主要还是士大夫不喜欢这些儒学经义之外的东西,象徐光启和孙元化等人,虽然位至尚书巡抚,但因为涉猎几何学与西方的操炮火器之学,就被当时的士大夫视为主流学术之外的异端,认为徐光启一生学术只为“杂”字一字的儒学宗师,大有人在,哪怕是徐光启在经义上,农学上有极高的造诣,可惜也是无补于他的名声。
至于宋应星一个小小教谕耗尽心血所编著的《天工开物》在当时是划时代的产物,很多制器之法都是择精而录,可惜无人重视,根本就没有流通开来,至清季时,干脆就焚毁禁传,一直到清末时才在日本发现抄本,这是何等滑稽之事啊。
所以在盐场几个大名士都受到强烈的震动,至于他们会不会带晒盐之法回到南方也无足紧要了,开始冲击市场时可能靠的是货物本身,到一定程度后,靠的就是市场垄断。
为了市场明争暗斗,乃至于发生战争,都是很正常的事。
现在山东的风云际会,其后当然就是有盐商的影子,亦是很正常的事了。
最叫张溥等人惊异的,还是盐工的精气神。
号子声声中,人人都是中气十足,身上都是筋肉盘结,十分壮硕的模样。身上是油光发亮,脸上也是红光满面,喊起号子之后,又是一起唱起歌来,一个个都是兴高采烈的模样,虽然从早到晚做着重活,但是没有一个人抱怨苦累,都是甘之如饴的模样。
若是盐场的头目或是大伙计如此,倒不足为怪,而所有的盐工都是如此,自是叫
第1477章 学院(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