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事后查证多半是虚假,但给崇祯的印象就是卢象升一边大言炎炎,虚骄误国,一边胆小如鼠,避不敢战,两相迭加,崇祯这人又是暴燥操切的性子,对卢象升已经到了难以隐忍的地步。
只要卢象升敢带兵离开主要战场,偏离主要路线,剥他职务,逮拿进京的诏旨和缇骑一定会转瞬即到,根本不会有丝毫延误。
有这样的压力,加上自觉对不起百姓,卢象升渴欲一战的心理就能理解了。
君子以一死报家国,无非如此,也不过就如此。
“我是明白,就是觉着有点可惜。”丁宏广先是淡淡应和一句,接着又是怪叫一声,大喊道:“兵分两路办事,咱们算是彻底毁了,就不知道马三标那厮事情办的如何了?要是两边都砸了锅,嗯,我看孙老头也是一个倔驴,要是都砸了锅,大人的脸色可就十分难看了。”
“尽人事,听天命,大人从来不求全责备。”
姜敏倒是不以为然,张守仁交办事情,从来不对部下说一定要成功的话,提也不提。所有事情尽到最大努力,有时候是九分努力,还要看一分运气。不是每件事都能成功,总之事情办到无愧无心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