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养胸中儒门浩然之气。
良久之后,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柳梦梅手提鱼竿与竹篮,走入房中,脸上带着一丝责备神色,朝南冥烈道:“孟管家一直站在门外,你怎么也不开门招待她?”
“爹爹无须管她,她愿意站着就站着,我又没有逼她。”
往柳梦梅手中篮子里头瞧了一眼,南冥烈一把接过竹篮,道:“爹爹钓鱼的水平,可算是越来越高了,有了这十来斤鲤鱼,今天总算不需要饿着肚子睡觉……”
“烈少爷!老奴特来请罪……”
一声呼喊,从门外传来。
孟管家一直默默的站在门外,而今听南冥烈说若是没有篮子中十斤鲤鱼,就要饿着肚子睡觉,当下吓得脸色惨白,赶紧跪在地上,“老奴该死!老奴该死!老奴今日前来,将先前王管家贪墨的月例钱,都如数给烈少爷送来了。只是老奴一时心急,忘记了王双喜受罚致死后,没人给烈少爷送饭菜……”
说到此处,孟管家抬头看了看南冥烈脸色,发现南冥烈在听到王双喜的死讯之时,神色并无半点变化,当即只以为王双喜也是因南冥烈而死,心底更是吓得发慌,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恭恭敬敬把月例钱放到桌上,转身走出门去,道:“烈少爷请稍等,老奴这就令人送饭菜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