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牢地粘住了,连半步也迈不开,符敏,同在一个寨子,同是蛊女,难道她们俩人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教授!”白逸急急地问道:“你知道一个叫符羽的女孩子吗?”
何教授“咦”了一声:“哦,你怎么会知道符羽,符敏倒真的有一个侄女,就是叫符羽,不过,我也没有见过,也是这一次见到符敏才知道的。”
白逸的头轰得一下,世事真是难料,这种巧合实在离奇得很。
“五十年前,我是为了研究苗族独有的巫术才来到这里的,之所以选择这里,是因为听说这个苗寨的蛊女的蛊术很高明,她们可以利用蛊术来医治病人,也可以用来给人下诅咒,我来到这里,认识了当时蛊术最高明的符敏。”
何教授虽然已经年近八十,可提到这段往事时依然激情不已,好像瞬间年轻了二十岁一般:“苗族的巫术包括了三种,巫蛊、赶尸和巫傩,每一种都不可思议。”
“教授,能够大略地给我们解释一下吗?”白逸一边问一边在心底暗暗赞叹,七邪背着一位老人,还能疾步走在山路上,气不喘,身形丝毫不晃。
“我先说巫傩,巫傩可以让苗族百姓赤脚走火堆,上刀山,甚至钢枪刺肚,还有一种祭祀,必须要用到鲜血,将一把锋利的钢刀钉在自己的头上,然后头顶钢刀跳起祭祀舞蹈,然后是赶尸,我想你们一定或多或少地听说过。”
白逸点头:“没错,我的确听说过,听说湘西到现在还有赶尸一族。”
“是的,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蛊有黑巫术和白巫术之分,赶尸属于白巫术。”教授一谈到自己的本行,精神好了不少:“相传几千年以前,苗族的祖先阿普蚩尤率带兵在黄
第33章 谎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