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病,心中不安,总想为大家做些什么。
游仲闻言沉吟了一下,回到:“你有这个想法是好的,但是做生意需要本钱,刚好我让账房给你支五百两银子,你先用着不够随时跟爹娘讲。”
“谢谢爹爹。女儿一定全力以赴。不辜负您的支持。”这样开明的爹娘,顾晓晓如何忍心他们遭遇剧情中的下场。
妻子在娘家住了三天彭泰并不着急,但是彭老夫人和老爷着急了。他们意识到儿媳回家可能另有隐情,于是将彭泰再次叫过来责问。
在爹娘的训斥下,彭泰不情不愿地交代了他跟妻子吵架的事。听他说完后,彭父恨铁不成钢的说:“糊涂啊糊涂。你岳家子嗣单薄,只有一个幼子。不知是否能养活。你与月娘亲近些,以后游家的产业,就算不全留给你们也能分个一半。”
彭母接口说:‘你爹说的对,好好哄着你媳妇儿。将来他家的钱不都还是你们的。等我们这些老家伙百年之后,你们两个人怎么着,我们就管不着了。‘
彭泰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垂头丧气地说:‘儿子省得了,以后会对游南月好些的。‘
“什么游南月。那是你媳妇儿,还不快滚去接她回来。”彭父怒气冲冲地说着,他真不知自己这个顽固的儿子究竟随了谁,一点儿生意人的精明都没有。一副书呆子气,若他好生的笼络着儿媳妇儿,还怕弄不到游家的产业。
彭母见丈夫生气,拍了拍他的后背劝到:“这也怪不得儿子,月娘性子也烈,泰儿你不如带着斋哥儿一起去。看在孩子的份上,游家应该不会为难你。”
在父母的催促下,澎湃只能不情不愿的备上礼品,到游
第二零六章 被贞节牌坊压死的女人1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