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昭道:“女子哪里管得了军中事务?!临风,好好地待在你的帐篷里,腾出人手我会立即派他们护送你启程。”
“哦。”临风沮丧地应着,拖着伤返归她的寝帐。
云泽在她掀帘子的刹那就迎上来,急急地问这问那。
临风坐下,要了热水,镇定地说:“我受伤了,比较严重,帮我清洗清洗。”
云泽一愣,二话不说,麻利地收拾了手巾、布带、小刀,排在热腾腾的水盆边。
“你很擅长处理此类事情嘛。”临风无意地发表了感想。
“因为……”云泽吞吞吐吐,“我学过……”
她的动作很轻柔,临风饿困交加,渐渐迷糊。
公主去了哪里?谁把她伤成这样?
云泽检查她的伤处,思忖着。
绝对不饶恕!
另一边。
尔玛发狠地抽打着座骑,惊得那马跳跃不已,悲哀地嘶鸣。
“首领请您进去。”一名侍女模样的奴隶来传话。
她这才停了鞭子,走进一座特别巨大的帐篷。
扑面而来的,是浓郁的香味。说不上是哪一种,杂七杂八地混合着,怪异地香着。
她厌恶地哼一声,径直来到大帐正中的毡毯前。
那里坐着个散着长发,披着皮袍的青年男子。男子精瘦却不羸弱,面皮黄亮,细长的双目心不在焉地左顾右盼,膝上抱了个花枝招展的美女,两人百般狎昵。
“达娃!你未免太轻狂了,没看见我吗?还不行礼?”尔玛朝那美女呵斥。
男子丢开胶在美女腰上的手,示意她向尔玛行礼,自己则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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