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拖累我们的行程才瞒了伤势,硬撑着吧。”阿齐利踱了几个圈子,“周人的公主,很勇敢。”
“这一箭是尔玛射的。”上光平静地说。
阿齐利本能似地反驳:“你肯定?”
上光看着无知无觉的临风。
“我真的不清楚,尔玛和我们,有那么可怕的仇恨。……她嫁给阿谟,一定是他逼迫的。”阿齐利絮絮叨叨,像在替尔玛辩白,“一定的。”
“是吗?”上光对他的反应很淡然,“她并非从前的她,你得警惕。”
“她……”阿齐利想接着说,却眼圈一红,捂住心口,“她……”
他热得不能忍受一样,在帐篷里来来回回打转。
“你,不该负了她!”终于,他找到发泄口,指着上光,怨恨道,“要不是……”
上光打断:“我庆幸我不曾接纳她。”
阿齐利一怔,发了怒:“她哭着追你,等你三天三夜!你庆幸不接纳她?!你害了她,她才会这么……这么……”
这个人,一旦遇到与尔玛有牵连的问题,便失去一应理性,不可理喻起来。
“我舍弃不了我的家国。”上光强调,“我必须走。”
“因为你是周人!你不愿娶蛮族女子为妻!”阿齐利气坏了,跳到临风旁边,“娶无能的周族公主,你的什么家国就高兴了!就乐意了!可恶!可恶!”
“住口!”上光豁然起立,“她如此模样了,血是为自己流的吗?!……她根本不知晓我们的过去,拼了命地来救人!她不是无能的,她得活着!除了她,谁在乎过我的苦楚?!”
他抱起临风,小心翼翼地用貂皮裹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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