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是出自真心,可是这话自有道理。
将来她能在京城嫁人成家,她的孩子们也能生活在京城,起码能够远离战火。
顾解舞摇头,声音细弱:“可是女儿想要留在父王身边!”
这话出自真心,说着便是流起眼泪来。
镇南王眼中含泪,却是没落下来,只是扯出一个笑容:“可父王希望你的下半生都平安顺遂。”
沉吟半响,又道:“你可记得你跟父王说过的话。”
顾解舞自幼聪慧,镇南王知道她听得明白,却还是提醒了她一下,侧目看向了莺歌和燕舞,意指她们的主人。
顾解舞躺在床上,眼泪顺着眼角流进耳蜗,镇南王拿着手绢替她擦掉。
她十分笃定的告诉镇南王:“女儿都记得,父王且不必担心。”
话说到这里,不止镇南王,连莺歌燕舞都听懂了。
燕舞这时候才明白刚才莺歌为什么那样说话。
燕舞下意识的看了姐姐莺歌一眼,眼神莫测。
次日清晨,顾解舞刚刚用过早膳,莺歌便说等会儿大夫要过来给她把脉,服侍她穿上了外衣。
发髻就没梳了,只是用牛角梳子顺了几下,整齐服帖的披在肩上。
她不喜欢自己蓬头垢面的,问有没有小镜子,燕舞直接拿出了一个梳妆盒,上面镶着一面玻璃镜。
顾解舞看向镜中的自己,容貌依旧出色,只是脸色有些苍白,病容憔悴,眉毛暗淡得如同一笼烟云。
她相要些鹅蛋粉和胭脂,却是见莺歌燕舞具是素面朝天,向来这里是没有的,在军中还涂脂抹粉的,只有军妓营的女人们。
想想
第三十八章 相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