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从画上走出来似的。
管事将司马乘风安置在了客房,进来回禀宋翊。
宋翊得知他喝醉了,心想原是想要他鉴赏一下这幅画,只能等他醒了再说。
问管事的:“和他说清楚了吗?”
说的是他隐瞒身份和他结交的那件事,君子之交本来没什么,可现在他是状元郎,总有同殿称臣的时候,到时候见面尴尬就不美了。
索性现在说清楚了。
管事的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说清楚了,更不明白司马公子听没听进去。
宋翊得知了详细的过程,有些无奈的摇头,这事儿也不能怨谁,早知道他该自己亲自去的。
只是易安王去给新科状元送礼,传出去又是一番风雨,他才作罢。
身在其位,才知其位何其不易。
少些时候,便有东宫的人来通报,说是前几日皇上允了皇太子,若是福清郡主愿意做他的侧妃,便是求太后皇上之后便是,太子想要宋翊帮着想个法子,如何找个机会见郡主一面,才好问她。
宋翊听了没什么表情,给传话的打了赏,让他回去了,说自己想到了法子,就去找太子。
其实宋翊自己都不明白,太子为何独独偏爱于他,什么事情都想要来问他一问。
殊不知他根本不想掺和进皇族之间的纷争去,太子虽是已经储君,可将来到底谁才能继承大统,还未可知。
荣亲王苦心经营多年,哪里是这般容易松手的。
秦王更是文治武功不输任何一个人,且劳苦功高,就算他自己愿意做一闲王,其他人也未必愿意,且听宋鉴之言,此人心机颇深,目光如炬,思虑周祥,比
第一百八十八章 常恐秋风早(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