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喜堂里。
这时候方菱趁机将王岚平给拉到了中院,硬是要他将这身盔甲给换了,又不是上战场,多让人笑话。
王岚平心情好,也不和她争辩,换就换吧。
趁着给丞相换装束的时候,方菱忍不住问道,“大喜的日子你突然就不见了,您知道我们多着急吗?”
王岚平端平着胳膊,任由她摆布,嘿嘿笑道,“我呀,扮土匪劫道去了,半路还抽个空把洞房给入了”
方菱咯咯一笑,“相爷,哪有您这么胡闹的,也不怕把夫人给吓着”
王岚平道,“她没吓着,倒把我给惊着了”
“咋了”
“咋了,又是一个你呀,不知道相爷不好那四六句吗,非给我嚼字拽文,结果怎么样”
“怎么样?”
“相爷我在蓝天下就把洞房给入了”
“啊!这也行”
“啊什么啊,穿好了没,对了,今日怎么不见宁宁呀,这丫头平时就好个凑热闹”
“相爷您才想起她呀,她被您给吓着了”
“我?哪跟哪呀,我怎么着她了”
“行了,先拜堂吧,她的事还是她亲口告诉你吧”
王岚平再次回到厅堂,喜乐连连,在喜娘的喝彩声中,各种繁琐的礼节一样不少,还好,一切忙完日头刚刚居中,还不算误了吉时。
在喜庆的锁呐声中,郑佳思被送入了洞房,新房是府里最上等的房间,也是经方菱一手布置的,极尽奢华和喜庆,屋内红烛高燃,郑佳思独坐床沿,听着前厅内众人的喧闹声,心中好不欢喜,一块石头终于是落了地了,再
211 宫内宫外(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