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连磕头,定睛一瞧,原来不是旁人,正是侥幸从校事手中逃得一命的孙汶。
孙汶一边磕头一边说:“汶这条性命,全仗是公救下,日后结草衔环。必报是公的大恩!”是勋心说我又不老,官位也不甚高,怎么就敢称“公”?话说貌似还是头回听人这么叫自己哪,乍听有点儿别扭,多听两声倒是挺顺气活血的……赶紧双手搀扶:“救卿命者,典都尉也。非……非某一人之力。”孙汶愣头愣脑地回答说,我知道啊,所以曹公也让我来服侍典都尉,要一直照顾到他伤好。
典韦是用担架抬回许都来的,但吃了小半个月樊阿开的药,此刻精神大为旺健,也勉强可以下地走动几步了。是勋就跟典韦说:“樊阿传授某与曹安民一套‘五禽之戏’。为其师华佗所创,常练能舒筋活血、健体强身,卿今不宜习武,亦可练习此戏。”当下把基本动作给典韦演练了一遍。
因为不知道典韦的伤势多久才能痊愈,而就算痊愈,能不能再提着双戟上阵去打仗,所以是勋生怕这位老兄精神颓唐,没敢更多说什么话。可是没想到典韦倒是挺瞧得开,笑着说:“能于万军阵中,搏杀至死。死而又活,韦此生亦不虚矣。”说完这句话,突然又轻轻叹了口气:“某为主公显拔于卒伍之间,大恩难以答报,倘终究难上战场时。还要向宏辅就学,转为文事,能为主公抄写些公文,也是好的。”
是勋心道你这是真心话吗?你这忠诚度已经超过100了吧!这话跟曹操说去,跟我这儿说不着……话说典韦要是转为文吏,穿一身长袍,耳朵上夹着管笔,手里不是提长刀、大戟,而是提着删削竹简的小刻刀,那会是一副怎样的画面啊!想到这儿,不禁起了
第十九章、妇诵夫录(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