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的瞪着他,推他推不动,抬脚踢他还被他轻易捉住迫之弓起来,更便利的被他指奸了。
在他的舌尖撩拨下,小穴开始慢慢容纳他,疼痛也缓解了不少,但白幽蔓就是好委屈,接个电话也不可以吗,接个电话就要被他这样粗辱对待吗。
白斯佑不爽她侧过去的脸,掐着她的下巴板正:“舒不舒服,嗯?”
白幽蔓闭着眼不搭理。
他用力嘬一口她的乳头:“一会儿让你更舒服,你不是想做爱吗?”
白幽蔓眼睛睁开了,下一秒,手被男人牵引到蓄势待发的肉棒上,轻轻抚摸。
他粗呼了口气,在她耳边低声道:“宝贝,把它拿出来。”
委屈瞬间烟消云散,白幽蔓喜欢被叫宝贝,特别是他此刻压低嗓音的叫法,让她身子软成一摊水。
但她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样,没有一点预兆的。白幽蔓不解的望着他,而他用行动解答了她眼中的困惑。
哦,哥哥要和她做爱,是做爱啊。
身下迟迟没个动静,白斯佑没了耐心,浴袍随手一丢,顺便把她也扒了个精光。
底裤被他扔在地毯上,他把着她的手握住那根粗大的肉棒,撸几下,从床头柜拆了个避孕套,递给她:“你来。”
白幽蔓没弄过这个:“我不会。”
于是嘴上说着不会的人,手上天赋异禀的给肉棒穿了件滑溜溜的透明衣服。
白斯佑怕她累着,在她腰下垫了个枕头,试探性顶开花穴的皱褶再抽离,反复调戏:“想不想要?”
“你不是不——”
白斯佑打断:“要不要?”
她单腿勾住他的臀,用行动回答他。
白
做爱,终于做上爱了!!!(我好开心)(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