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在剜他的心头肉,可要他反抗家族,那本就是他根深蒂固的一切,他根本不懂怎么去割舍掉。
周牧归望了眼他大哥——某日之后,这个男人,看似没变,又好像变了许多。
大哥是怎么做到的。
梁易依旧沉默。
他平日本就少言,现在更加沉默。身上像筑起了有一道所有人都触碰不到的硬墙,只要他不表露,便连京上的几位大人物都不能猜测到他半分。
对着发生在周牧归身上的事,其实他们圈中太正常不过,自由婚恋才不正常呢。但不知想起什么,他神色松动了几分,劝道,“事在人为。你自己尽力了吗?没有的话,留不住,也正常。”
周公子有些吃惊,赶紧喝了口茶,眼神明晃晃写着“所以大哥你是没尽力吧”几个字。
梁易平淡地像见不着一样。
这时福伯已经完成了在平板电脑上的几处操作,银白的发被梳得一丝不苟,公事公办地说道:“少爷,您回美的班机已经在待机。我已完成和威廉斯管家的工作交接。”
似乎犹豫一秒,还是说出口:“也拖了几个月,老爷子开始看婚礼的场所和拟定宾客名单,订了几处,等你回去点头。要不让机师经停一下京城?”
正主还没开口呢,周牧归倒说起话来,“唉福伯您这何苦?您看看大哥,还让不让他睡上个觉了?这些小事能推就往后推一下吧。”
“您说的是。但李家也来催了一回,梁家是男方家,老爷子也不能太被动了。”
梁易沉吟数秒,手指轻轻摸了摸薄薄的尾戒,似是极为喜爱的物件,缓缓开口,“李家在衙内几处要职都被革职查办,正在风头。你和爷爷说,等风波
始,我知道(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