忑害怕又隐隐地迫切期待。
正是彼此的亲人呀。
“教授,我和安都来看您了。你感觉怎么样?”伊兹站在床边微俯身,轻柔地说道。
老乔治还戴着吸氧面罩,维持清醒已经极为费神费力了。他努力睁着眼睛,看着他的爱徒们,湛蓝深邃的眼睛里满是湿润。
——哎。
怎么能抛下他们就走了呢?
他们还那么的年轻,又那么的勤苦,他这样一走,这些孩子们以后该怎么办?
伊兹见教授如此,心里难受,嘴边却强撑起笑意,“您是不是太累了说不了话?没关系的,您比个嘴形也行,眨眨眼也是可以的。您看,子兮她以前学过读唇,让她来和您聊好不好?”
安子兮见状,也微微凑上前去,看见她尊敬崇拜的老教授,如今被满身插满了各种各样的管子,眼里一下又红了几分。
她遵从刚刚护士的指导,不敢离得太近,小心翼翼地扯出一点笑:“您醒了就是好事,Bel您见到了么?她也来看您了。教授您别的事先都别想,好好养好身体,我们都会等您康复的。”
乔治睁眼,在忽明忽暗的视线里见到安子兮,静默片刻,嘴上真的尝试动了几番。
像是在说些什么。
伊兹觉得好笑,乔治教授真的是连遭逢大劫也要将偏心偏到安子兮身上,无奈安抚道:“你要和安聊什么?有什么需要的让我去办也可以的。”
乔治没有变换神情,依旧深深地看着安子兮的脸,嘴上又动了几番。
这下安子兮不敢轻怠,又靠近了些,为了看清楚面罩下教授要说的话。
当她靠得足够近时,可以清楚地分辨到教授嘴唇的一张
183.是谁(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