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焚烧般着急焦虑,一开车门膝盖骨就磕在了车门的金属上。
突如其来的刺痛让生理盐水又漫上眼眶,女人疼得跌回了驾驶位上。
她狠狠地咬住下唇,一声哼都没发出来,硬把泪水逼了回去。
再次咬得唇肉泛白,直到一丝血腥溢入口腔。
她重获身体的主导,拎着包一鼓作气站了起来,一手用力甩上车门,一脚轻一脚重小跑着进了医院。
如果靠近,你会看到安子兮眼里不寻常的平静,就像没有什么可以再影响和打倒她。
手术室前,伊兹穿着运动裤和羽绒服正在焦虑地来回踱步。
他看见走廊另一尽头走来的安子兮,在缺乏阳光清晨里身影格外纤瘦。
但他深知这个是个假象。
认识安子兮多年,就是这纤瘦的身体里蕴藏着比同龄人更沉淀的心性和更怒放的热情。
等人走进了,伊兹才发现女人的走路姿势不太正常,涌现兄长般的心疼:“你的脚怎么了?我叫了你不要来,我在这里就好了,你过来做什么?吃早餐了没有?你整天胃痛不能不吃东西。”
安子兮上前和伊兹礼仪性拥抱了一下,找到队友的感觉让她全身冻得发抖的身子得到一丝安慰。
她扬起小脸骗他:“我没事,开车时顾着早餐脚不敢动,麻了。一会儿就好。”
看了眼手术室上的红灯,一颗心又往下沉,“教授怎么样?主治医生呢?手术做了多久?”
伊兹脸上也是沉沉,一个多小时的等待让他越来越感到窒息,“情况不太好,警察说撞车后整个车都反过来了,教授一只手骨折还硬爬出来了。只是没爬多远车子爆炸,烧伤面积很大。内脏也重
175.别怕(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