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顺着声音杨泽摸索着往前爬了一小段就撞到墙上,这才发现滴水的地方不在自己的隔间里,只能又挨着墙坐下。
他记不太清楚时间,脑袋一直昏昏沉沉,眼睛又疼地发慌,几次三番地昏睡过去又醒来,只觉得肚子空空,饿地胃都有些抽搐起来。间或有液体从纱布里渗出来,杨泽伸手从眼睛摸到胸口,放在鼻前闻了闻,确定是血。
杨泽有一句妈买批一定要讲,不给饭吃就算了,换药都不给换吗!?会出事的啊!会感染啊!!没有眼睛还能仙风道骨地蒙块布装逼,化脓了就恶心了啊!!!
杨泽崩溃。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杨泽昏昏沉沉感觉睡了一个世纪,终于听见除了水滴以外的第二个声音:先生!
杨泽唰地就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才反应过来自己什么也看不见,只能伸出手四处瞎摸,一开口声音哑的可怕,还咳了两声:“系统系统!?”
一团毛茸茸软乎乎的东西跃进了杨泽的怀里,杨泽摸了摸那个长长的耳朵,眼泪唰一下就淌出来了,差点就要骂“你个死鬼去哪里逍遥快活了”,不过好歹出口前觉得这话挺奇怪的,哼哼唧唧了半天哽咽着说:“你怎么才来?”
不知道先生具体被关在哪里,附身后感应范围有限,行动速度也有限。系统按部就班地解释,然后出现了短暂的停顿,先生的眼睛……
“被挖了,嘤嘤嘤qaq。”也就在系统面前不用装逼,杨泽抱着兔子控诉,“痛死我了,你又不在,没有金手指的我就是一条死咸鱼。这里冷的我啊,不给吃的,也不给换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