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把墨寻祖宗十八代操了一遍,他四肢酸软,五脏六腑深处却又断断续续地传来尖锐痛楚。
到底这一切怎么发生的啊……
两个时辰前,温青言又和一只大型哈士奇一样又蹦又跳地来找自己喝酒聊天,然后告诉了一个(对杨泽而言的)好消息——他又要出游了,去地处极北地区的另一个国家。杨泽面色不改,心中狂喜乱舞,他终于不用再面临修罗场了。
“你看起来很高兴。”温青言说。
“没有。”杨泽果断地否定。
温青言定定地看了杨泽很久,突然说:“阿泽,我们认识了十几年……我知你是个冷面薄情的人,只是看在过往的情分上才会对我有几分不同。
“……近些时候我觉得你较以往总有些不同,却又说不上来。”
杨泽心里一惊,连忙掩饰住眼底的诧异去看温青言。
温青言有一张温和秀静的脸,那双总是醉意朦胧的眼睛藏着锋芒,他仔细地打量着杨泽,最后嘴角漾开一抹笑:“不过我却是不甚在意的……阿泽你早也明白我的心意,能还放任我在身侧,已是例外,其他我不在意。”
杨泽被这一句话给惊呆了——等等你不要一句话就轻描淡写地给强行给我灌输自己补全的剧情啊!!!原来我们俩都知道你喜欢我吗!?我还以为你是深柜????
“你那小徒弟怕也是揣着大致的心思。”温青言喃喃自语,忽而一笑,“此番我走,不知何年何月归来,直接把你让给他,我深觉不妥。”
……等…………?!
杨泽只觉得眼前一花,下一秒温青言的唇就碾了上来,带着丝丝发凉的酒气,顺着鼻腔钻进杨泽懵逼的大脑。
主角已拒收您的消息,并对您放了个屁_分节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