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庆自言自语,“说不定我还会成全他!”
李渊望着远处正在虚心求教的张铉,他头脑里一片迷茫,实在听不懂岳父这番高深莫测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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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铉住在最东面的一间小院里,这里是王伯当家的客房,只住着张铉一人。
房间摆设很简单,正面摆着一张用了十几年的老床榻,依旧十分结实,床榻上放着簇新的细麻被褥和一只竹枕,榻旁有一只油光滑亮的竹箱,墙角还有一张桌子和坐榻。
此时,张铉负手站在窗前怔怔地望着远处一棵结满白果的公孙树,几名隔壁的光屁股顽童正爬在树上用竹竿敲打黄澄澄的果实。
张铉似乎什么都没有看见,显得有点心烦意乱,他还在回味王伯当在武川府说的一席话,筑基、易筋、洗髓,乃至大成,他现在才明白,要练到宇文成都那一步是多么遥不可及。
不说宇文成都,就连王伯当的武艺也仿佛是另一个世界。
张铉从小酷爱练武,六岁时便被选进少年武术班,跟随老师到处去拜师学艺,他对学武术有一种天生俱来的痴迷。
十八岁参军,正是过硬的武术底子使他被特种兵教官一眼看中,从此开始了长达两年的残酷训练,两年前又被送进陆军学院学习,可就算是学习,他对练武也有一种异乎寻常的热爱,仿佛是天生具有。
发现自己误入隋末,他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学武,毕竟隋末乱世,拳头硬才是真理,他没有足够的文学素养,当不了文臣谋士,那只有走从武这条路。
而且这个时代还有李元霸、宇文成都、裴元庆、罗成、秦琼.....
无数让他心摇神荡
第0008章 接受条件(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