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打点,他是所有任教老师的重点关注对象,逼得他学,一定要学。大一上学期,为了抵抗,他直接在期末考试里故意交白卷,回家对着族谱跪了两天。母亲哭,父亲骂,一个□□脸一个唱白脸。耳提面命,谆谆教诲。爷爷也把他叫到跟前,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地同他说了许多。他坐在爷爷那间宽敞书房的红木沙发椅上,低着头,像在认真听着。他没把爷爷说的那些有关于学医多好多好的话记在心里,他只记得爷爷最后跟他说,顾家已经有了一个顾部长,很多顾医生,还差一个顾院士。
顾律铭走出书房时,看着父母殷切焦急的脸,忽然妥协了,放弃了。他掰不过家人的。学医便学医吧,如果被生活强女|干,无法反抗,那就只好学着享受。不过当不当的了院士,那就不是爷爷和父母能做主的了。
回到学校,他并不那么刻苦学习。
该打游戏打游戏,该逃课逃课,该玩乐玩乐。上课被提问答不出又怎样,只要绩点不落就好了。
大二的时候,顾律铭谈了个女朋友。问家里要的钱多了。女友是学护理的,时常同他抱怨当护士多累多累,好后悔高考没好好考,报临床专业。顾律铭心想,就你进护理系的分,再怎么考也考不上这所学校的临床。顾律铭跟他说,那你考研究生吧,平时努力点,直研不难的。找导师的时候我给你找找关系。然后她就说,读研究生那么累,准备考试也好难啊。就算读研究生出来还不是在医院里被人呼来喝去的,谁知道你是本科还是硕士毕业的啊。顾律铭说,你不读研,以后怎么竞争护士长?干个五年十年考个主管护师。你自己说哪个划算?她说,你家里不是有关系吗。不能帮我转专业吗!顾律铭一下就恼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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