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没了力气挣扎。宋一很轻松就能抓稳他的手让护士扎针。小孩血管细,不好找,护士扎了三针才扎进去,期间看得宋一是又急又气,强忍着没和护士起冲突。宋屿哭着哭着便睡着了,脸上还满是泪痕。因为高烧,孩子整张脸都红彤彤的,呼出的气又重又热。宋一用小手帕小心地给宋屿擦脸,搂紧了包裹住宋屿的被子。
这高烧和炎症来得凶险万分,宋一除了带孩子来医院,做一些退热的措施,一筹莫展。
半夜的儿科急诊空荡荡的,宋屿一个人坐在急诊走廊的座椅上。在他头上方,墙上钉的钉子挂了两包吊液,延伸下来的输液管一直连到宋屿的右手。偶尔有护士行色匆匆地从他面前经过,护士鞋踩在地砖上,发出哒哒哒的响声。然后睡眼惺忪的值班医师从值班室里被叫出来。
宋一抱孩子的手有点酸麻了,但他不敢动,怕吵醒宋屿。生病以来,孩子就变得很惊醒,风水草动也能把他从睡眠里唤醒。宋屿要是醒过来,很大可能是要哭的。外头风嚎叫得有些吓人,宋屿会害怕。
宋一时不时抬头去看吊液还剩多少,在两袋吊液都只下降了一小格时,宋屿身子动了动。发了会儿呆的宋一惊了下,小心去看宋屿的情况,发现宋屿只是睡觉的自然翻身,提着的心便放了下来。
凌晨两点多,宋一开始犯困。脑袋靠在墙上,换了各种不同的角度,也眯不上多久。只能艰难地睁着眼睛,想些其他事情分散注意力。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了,在极困倦时,所有感觉都会变得非常迟钝。
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拼起来的椅子上,身上还盖了件黑色的呢子大衣。孩子不见了。他在一瞬间清醒,从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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