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还有刚刚耳中好像听到的男二号三个字。他的脑子越来越乱,眼前的东西也晃了起来,他是醉了吗?
那个男人见药见效了,得意一笑,上前要抱住明雁,想去亲他的脖子。
明雁在被那人的手碰到脖子时,浑身一个激灵,他爸爸死去的样子又在他面前出现。他爸爸自杀去世后,他曾经反复做一个梦做了一个月,梦里他掐着他妈妈的脖子,杀死了她,又掐了自己的脖子,杀死了自己。即便此刻他脑子十分乱,意识尚留,本能也在。他从小习武,反手抓住那个男人的手臂,阻止他碰自己的脖子,并用力一个过肩摔,将那个男人狠狠地摔倒了递上。
“啊——”男人一声痛叫。
门外似乎有人听到了,很快敲门声便响起:“有人吗?有人吗?请开门!!!”
明雁摇晃着身子,集中力气旋开反锁住的门,门打开的刹那,一个服务生着急地冲进来,明雁往前一栽,倒在了那个服务生的怀里。
服务生低头一看,惊讶道:“明雁?”
这个服务生是安歌。他又看了眼里面躺着的男人,此时也顾不得那人,弯腰撑起明雁就往外走。他将明雁送到离洗手间不远的一个空的包厢内,小心将门关好,回身去看那个男人,毕竟这是他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打算处理好再来照顾明雁。他以为明雁只是醉了。
明雁昏沉沉地躺在沙发里,他眼前五颜六色,绚烂多彩,他觉得有人在掐他脖子,他痛苦地想要大叫,却又发不出声音。更要命的是,他的身体开始发烫,他觉得自己难受,很难受,特别难受。他好难受,他想哭,他想伸手去抓住可以抓住的东西,他的手死死地掐着沙发垫子。
没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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