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走向那个打瞌睡的老人。
“先生,你车费还没付。”司机认得旬之刖的这辆车,就是刚才一直想超他的,所以对旬之刖的态度不是很友善。
旬之刖往裤带里一伸,结果唇角抽搐了一下,他出入的地方从来都是没有零钱两个字的,现在他的身上怎么可能会有零钱。
“我帮你。”其中一个小姑娘往投币口投了3个银币,然后对着旬之刖笑。
“谢谢。”如果是往常,碰到这么丢脸的事情,旬之刖肯定会红了脸。可是现在,他不只是被旬老太爷的乌龙给搞的心烦,同时也跟着莫名的松了一口气,哪有心思还去管这些。
他朝着旬老太爷的位置走去,然后坐在旬老太爷的身边,接着细心的让老人家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公交车上的人被旬之刖的举动震撼到了,谁也不曾料到,那个闻名国际的大导演,会对一个老先生这么温柔。
“我第一次乘公交车,是和你奶奶一起。”在旬之刖的耳边,那个看似睡着的老人,轻轻低语,“那个时候我还年轻,才18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