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就猜中了。
唉。哑巴很尊重他,不会提出过分的要求,这一点他很开心。可作为一个受过现代开放式教育的谦少,却又觉得有点小心塞。哑巴变坏了不好,可太老实了也不好,真是个矛盾的问题啊!
贺谦礼侧头,刚好他的大床正对着落地窗外的方向,那里是卧室外的阳台上,正如松巍然般地坐着一道黑色身影。淡淡的月光笼罩着玻璃窗,揉进了那人一身的浅浅光华,如同一座伟岸而又挺拔的高山,遮挡了外面所有的黑暗世界和冰冷寒袭。
剎那间,贺谦礼的心平静下来。
所有的一切迤逦,全部都化为了乌有,墨黑色的凤眸中,满满地只剩下那个无时无刻不在保护着他的人,唇角缓缓翘起,睡意来袭,脸朝着窗外,渐潮阖上了眼帘……
翌日一早,贺谦礼醒来时,下意识地睁眼看向阳台,不出所料,哑巴己经不在了。
他有些失望地抱着被子滚了一圈,然后嘟着嘴下床,洗脸刷牙,穿衣着装,整个过程都蔫蔫地耷拉着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