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地从床上跳起来,浑身几乎赤裸的贺谦礼转身过来,身体很自然地半跪着,双腿微微叉开,一双漂亮的墨黑色凤眼,直勾勾地瞪着面色微变的邵义,往前一倾,就拽着他大叫起来:“哑巴!你家少爷我居然梦到一个金色的大虫子!我靠!一定是刘小三儿那个混蛋在船上搞得那出戏给老子留下的后遗症,不然怎么会让我做那么恶心的噩梦!哼!刘小三儿,都是他!等老子这边稳定了,看老子怎么收拾他丫的!”
“……”双手僵住的邵义,愣愣地盯着骂骂咧咧脸色阴沉的贺谦礼,虽然贵公子有些时候满口脏话他也习惯了,但现在……
邵义默默地撇开眼,微红着脸不敢去看贵公子的身子,因为,白色的小内内因为贵公子大幅度的动作而……走光了……
因为看到平时最恶心的虫子而满心厌恶的贺谦礼,根本就没发现自己的小内内没有兜住该兜住的小东西,他拉着邵义的手似乎为了要证明自己做得那场噩梦不过是一场梦而己,噼里啪啦就又吐出了一连串的话:“哑巴,我还梦到你背着我私底下跟宁承那家伙见面,难道是我平常心里想多了才有夜有所梦?但问题是,这个梦好真实,我还看到你手里拿着一个盒子,盒子里有一条很恶心的虫子正在蠕动!呕……想想我都想吐!真特么恶心!老子最恶心的就是各种各样的软件动物!他TM糟心了!啊对了,哑巴,我还梦到宁承那家伙査到贺毅居然不是贺昌盛那个老家伙的种儿!哈哈哈!这要是真的那该多好哇!我TM直接用一张亲子鉴定就能把贺毅和他那个狐狸精老妈给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了!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