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说道这里就闭上了嘴,因为那位小公子根本没有理他的意思, 又在那根瘦骨嶙峋的手腕上垫上了一方手帕。
这么一通动作做下来, 宿镇才恋恋不舍的侧了半个身子过来让他诊脉。
大夫已经不敢说任何的话,他真心觉得这位小公子没有让他悬丝诊脉就已经是最好了。他战战兢兢的搭上脉搏,忽然楞了一下。
这脉搏若有似无跳的极为缓慢,分明是将死之人的征兆。
可是按照这位小公子大晚上的把他绑过来, 想必不是为了听这句话的。
他思考的时间有点长,只听见他背后寒声传来:“怎么样。”
“这位公子……”大夫又将手搭上去仔细诊了一番:“您的这位长辈是因为失血过多而引发的昏迷。”
“仅仅是失血过多?”听他如此说,宿镇忽然松了一口气。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里面,他的脑海中不知道过了多少恐怖的病症。
失血过多……这简直是他想都不敢想的好结果!
“送大夫回家。”
他这话说完,在外头晃荡的那个小蛟龙本本应该心意相通的立刻过来,用尾巴尖尖缠上这位大夫。但是宿镇的话音落了,屋外却是没有任何的回应,像是抗拒着他连个的‘喂、你’这样的称呼都没有。
两息之内那条傻蛇竟然还没有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宿镇眼睛轻轻一眨之间往窗外一瞟,然后窗户瞬间破了开来,钻进来一个百年老树长的蛇身,一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将大夫卷了起来,正要偷偷地卷走。
没有名字,终究是个麻烦事。宿镇看向的灰白色的帐子,轻轻的将谭青的手腕放了回去,心里头想着:若是师兄醒来,便
我对宿敌情深不寿?[穿书]_分节阅读_67(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