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保命,但是这会子说出这话,他倒是明白了杨言他们的做法,他被套上了这个帽子,就算他们日后如何对自己,都是大义灭亲,替天行道,没有人会拒绝和反驳,反而会说做得好。
毁了他的名誉然后为所欲为?这就是杨言想要做的?这算是占据了道德的制高点?谭青想着。如果不是在大殿之上,他反而有些想笑,他与人为善事事做得妥当,无非是觉得日后好做事罢了,对于名誉,他如果有资本可以让人仰望的时候,他其实是不在乎的。
现在认罪,落入他们的手中其实也能够靠近他们,时间长了他不信就找不到他们的把柄。
他接着开口,将一个被逼无奈侮辱歧途的正派人士演的极好,情绪激动之下,都将脑门磕的有了血色,一片通红。
宿镇站在他的背后,难得的并没有上前拦着他“喂。”
他在自己内府之中叫着异魔老祖,不知道叫什么,只能用“喂”来称呼。
自己的宝贝徒孙叫着自己异魔老祖开心还来不及呢,哪里还会纠结他称呼的毛病:“有什么事情?”
“什么是魔种。”
“魔种啊……”异魔老祖拖长了声音:“它是我们魔族用精血为引,必须被种植之人毫无抵抗的能力方可成事,就拿你这个谭青师兄举例子,他被种了魔种,身上的修为就会止步于此,魔种可以支配他身上所有的五脏六腑,也就是说,你想让他疼,他就疼,你想让他快活,他就快活。”
他顿了顿,那声音就像是在宿镇耳边说一样,极具诱惑:“你想让他做什么他都不能反抗,他就是你木偶,甚至连思想都可以被清除掉。”
宿镇挺直的身姿随着他诉说,每一根神经都跟绷
我对宿敌情深不寿?[穿书]_分节阅读_56(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