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我那时候说的话已经十分清楚。”
“师弟我也清楚的很。”杨言隔着窗户说道:“只是我手中有师兄非看不可的东西。”杨言其实一推门就可以进去,但他偏不,贱得很。
“我不看。”
“师兄可是会后悔的。”杨言笑着说道,他侧身站在窗前,嘴角的笑容被和煦的阳光一照闪的想让宿镇像是那些市井女人打架一样撅了他的嘴。
同样是来探望,他就只能被那些执法堂的弟子拦在门外,他又还害怕师兄生气不敢硬闯。怎么着那杨言就可以肆无忌惮的走到谭青师兄的门前去敲门?若不是谭青师兄还没给杨言去敲门,他真不知道自己此时的怒气应该招谁去宣泄,纵然这样,有一句话他还会脱口而出道:“师兄不想见你,你难道没听到么?”
宿镇此时在杨言的眼中简直就是一个手下败将,他离毁了谭青只一步之遥,那手中的那段记忆玉简,他不过看了两眼确定内容,里面的内容就让他怒气冲天的恨不得将那玉简摔碎,再将那沈玉碎尸万段,他就不信这段影像的主人会无动于衷?
“师弟无需着急,师兄会想……”见我的。他这句话还没有说完,只听见窗内传来谭青的声音:“是宿镇么?”
“是。”宿镇回答的极为大声。
“我不想听他所言,你将他给我赶下去。”
“是!”宿镇将刚才的极为大声又扩大些,震得所有看守人员的耳膜都有些疼痛。他上前两步,果不其然被看守的人员所挡住。
“你难道没有听见谭青师兄所说?”宿镇眼中狠厉:“让开。”
看守人员愣了楞,对看了一眼,还是觉得这个小儿掀不起什么大风浪,忽然
我对宿敌情深不寿?[穿书]_分节阅读_54(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