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受害人的鼻息,甚至想要搬动她施救,但并没有成功。”
“至此,我二人才开始害怕。我们下楼之时,还拿了抹布将我们的脚印擦干净。”
“我们当时并未多想,现在想起实在是后悔至极。”卫正安磕头道。
他说完,杜九言轻笑一声,道:“刚刚被踢了牙,转眼就忘记了?”
“不是,我们在移动受害人的时候,她以为我们是同伙,所以就咬了俊峰。”卫正安道。
杜九言扬眉,“被扎了胸口却没有立刻死,还能闭息窜起咬住伍俊峰的手臂?”
“卫正安,你认为你说的可信吗?”杜九言道。
卫正安神色镇定,面无表情地回道:“杜先生要是觉得不信,可以用证据推翻我。”
“哈!”杜九言看向薛然,“这倒像是考试了,随口编个理由,然后让我来推翻。记住了,稍后我来推翻!”
她说着,晃晃悠悠地回去。
薛然神色认真,沉声道:“事实的情况就是如此,我的请讼人在进入案发现场时,受害人已经被路守正杀死,他们进入现场纯粹是因为好奇而已。”
“所以,我认为我的二位请讼人如果有罪,那也只是知情不报,夜入人家二罪。请大人明辨!”
薛然说完,拱手后退。
“薛先生认定路守正是凶手?”杜九言道。
薛然面无表情地道:“那是自然,我的请讼人说的很清楚,他们进入案发现场时,受害人已经将死,除了路守正,还能有谁?”
杜九言笑了笑,不到黄河心不死。薛然这手法也是特别,边走边退,你退他进,你进他退让你摸不准他的底线在哪里。
“既如此,那
第259章 来呀辩吧(三)(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