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
杜九言忽然话锋一转,问道:“他怎么逃的?巡检司的监牢我曾去看过,不说坚不可摧,但一个普通人,绝无可能轻易逃出来。”
“我们每日卯时换班,那时候也是我们最困倦的时候,他趁机逃了。这有什么奇怪的。”
杜九言摇头,“非也,王茂生当时已是重伤在身,无论如何他也不可能逃得出来。”她盯着庄安四个人,忽然高声道:“他之所以能出来,是你们将他放出来的。而得玉,你们却打算长期押扣,供你们亵玩。”
“胡说八道!”庄安道:“你一点证据都没有,说来说去都是你自己的臆测。”
杜九言摇头,“我有证人!”话落,拱手道:“请大人允许,传我证人到堂作证。”
裘樟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