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拦下她,难不成就眼看着夫人在自己眼皮底下溜走,还是直接纵容她离去?
“檗。”解忧抬手按了按眉心,似乎有些倦态,疲惫的目光落在远处,“临武之事。勿言。”
“夫人……”檗摇头,“临武之事凶险异常,奈何不闻于冢子?”
解忧敛眉,那柄利匕平托在掌心。泛着幽幽冷光。
她安安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忧去后三日,檗自可言于冢子……”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但不能阻碍她往临武去的行程。所以得错开几日才告知景玄。
顿了一下,似乎突然记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她抬起头,眸子亮亮的,轻笑道:“忧,乃赵昭馀解氏季女少珉。[1]”
珉,是似玉的美石;季,行四;少,是当时族中最小的女儿。
中规中矩,这才是她的名字。才是解氏那位孤女的名字。
檗面色微沉,成妇之礼也行过了,解忧这时候才说出自己真实的名字,还有什么意义?除非……勒在碑铭上?
她孤身一人去临武,是不打算再活着回来了吧?
“若尚有命在,忧亦不会归来。”解忧抿唇一笑,取出一卷细麻,将锋利的匕首层层包裹起来,藏进袖内,独自折进屋内。
她自然知道。此去九死一生,所以她甚至没想过,如果能够拼得一条命离开临武,她将要去哪儿。
大半个月没住人。屋内的书案落了一层薄灰。
解忧轻轻吹去案上薄薄一层尘埃,从怀里取出随身的药包,翻检了一遍,翻出一个小小的木匣,揭开来,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捆晒干的草茎。用朱
第二百五十二章 问生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