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位夫人不过一介亡族孤女,当初娶来不过悯她孤畸无依,如今有用得着她的地方,她敢推辞不去么?
景玄避开众人的目光。抬手拢起帛书,撑着书案,默然不语。
“冢子,秦皇慕神仙之术,已知解氏在此。岂能善罢?”一个花白头发的年老谋士凑上前,浑浊的目光烁烁,一双枯柴般的手因激动而剧烈地颤着。
好处他们都已经说过了,但景玄似乎不甚意动,看来得说一说坏处,才能引起他的重视。
“阿忧小儿言也,诸位岂能当真?!”景玄起身,随手将帛书扫落在地。
早就知道她信口开河会惹来祸事!这该死的丫头……
“纵解氏信口之言,然秦皇已信之,奈何?”老者言辞咄咄。步步紧逼。
事实如何并不重要,咸阳汇聚了大批方士,真要占星卜筮,根本轮不上一个女子,最多让她穿上巫女的衣衫,出席呼风求雨的仪式罢了;或者她医术那么好,入宫为医女也不是难事。
景玄摇头,索性不去听,转身要走。
不行,不能送她去秦!绝对不可以!
去找解忧……告诉她。安排她立刻离开。
再不走,只怕要被这群想刺秦想疯了的谋士们绑着送去咸阳了。
“匿美于此,将为大祸!”老者疾步追出去,厉声喝道。“冢子不见息之妫乎?!”
转过湘帘,老者猛地一怔,剩下的话噎着,一句都没能出口。
斜堂外,重华岩的飞瀑旁,立着一个娇俏的女子。
一身白衣溅血。鬓发微乱,临着湍湍激流而立,濯洗着
第二百五十一章 流涕策(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