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并无喜色。“妾将归招摇,医女珍重。”
千里之远,一别永诀。
解忧点了点头,没说话。目光流转,示意她离开。
淡然一点,狠心一点,离别也就没有那么痛苦了。
少姬抿了抿唇,敛衽再度一礼,强忍着涌上眼眶的泪珠。步子微微发颤,在身旁侍婢的搀扶下慢慢走出院落,没再回头。
“……这样也好。”解忧抬手抿了抿微润的眼角,喃喃自语。
一个柔弱的、没有任何办法在这个乱世中活下去的女子,除了依靠婚嫁,还能怎样得到安稳的余生呢?
上天已经很仁慈了……少姬,不要去怨恨,这世间,谁又能事事得偿所愿呢?
“夫人。”小婢碎碎地挪近步子,一双小手将一根竹简托举过头,呈到解忧面前。
“何物……?!”
解忧霎时由疑惑到震惊,拈起那婢子呈来的东西,面色一分分地白下去。
还隐隐泛着淡青色的崭新竹简,工整中带着飞逸的小篆,还有系在上面的朱砂色的丝绦。
“天下之道不可不闻也,万物之本不可不察也,阴阳之化不可不知也……”
是药经!第一简!
她亲手刻下的篆字,亲手系上的丝绦,怎会错认?怎会错认?!
可景玄不是说过,早已将其就地焚毁?他在说谎?还是,仍有漏网?
“夫、夫人……?”婢子被她骤然的变化吓得战战,不由自主地退后。
解忧好不容易寻回了自己哑下去的声音,“何人?”
是景玄,还是昭桓?
第二百五十章 阴阳谋(3/5)